读中学的时候,福建路靠近人民路的地方有上海书店的旧刊门市部,对的,距离盛泽路的外文旧书店也很近的,这两个小书店是我的zhuangbi好去处。现在上海书店的那家已经拆掉了没有了。高中的时候我在那里买了很多书,都很便宜,贵的也就三四块,便宜的还有九毛钱一本的嘞。那里有一套影印版的小说,就是穆时英刘呐鸥徐訏之类的,大部分我都买了,前一腔大扫除的时候都找出来了,装帧版式都是初版时的样子,现在看看还是很喜欢的呀。我对刘呐鸥当时的一个短篇里的场景印象很深刻,大概是说一对在火车上偶遇的男女认识没多久就在青草山坡上打了野战,描写得还蛮澎湃的嘞。穆时英的几个短篇里的人物我觉得投胎之后就会变成安妮宝贝写字卖淫女子一家门的,不过他好分裂啊,他写底层贫民生活的那些更好看,你会觉得这个人是真心诚意地感到悲痛伤心愤懑但是又没办法,而且他写起来很粗鲁很泼辣,跟抽着cravenA的风骚寂寥红唇黑衣少妇之类的完全两个调子。徐訏那本我完全是因为人约黄昏那个电影才买的,否则我怎么会知道徐訏这个人啊。我就记得那个女地下党买香烟的地方是在山西路靠近南京路的烟纸店里,买的是era烟,然后那个我就跟踪她,跟啊跟地竟然走过斜土路一直走到龙华,我册那,脚劲太好了。个么这种书么对一个爱zhuangbi的中学生来说也就是便宜又新奇,买了看过就看过了,后来不小心知道的关于作者的八卦……可以算八卦伐……才让我印象更加深刻。关于穆时英么,我看到他照片穿得噶洋气噶玉树临风看起来噶有钱写的东西又噶资产阶级情调,就想他肯定从小有钱到大的,在我的想像中他就是文坛的花轮同学……至于他活了28岁就死掉大概也是因为太娇弱了……个么后来才知道他是被锄奸组织枪杀的而且就在我以前上班的书城附近而且他背负汉奸的名声直到七十年代才澄清。徐訏的小说我也就看过鬼恋,别的没看过,也不知道他写的诗有多好,但是据说林语堂哈喜欢他的新诗。徐訏比较作孽的一点是讨了个超级好看的老婆赵琏,依拉跟苏青一家做邻居的时候,赵琏跟苏青的男人轧姘头了后搜来苏青就离婚了。刘呐鸥的八卦我还真的木有了解过,只知道他跟穆时英都搞过电影的。我想起来那时候还买过一本陈梦家的诗集,忧伤得来要西特的新月派还是什么派,什么“下一轮新月的底下,青草盖着黄土做了我的家”,我那时候还很喜欢这些的来,真的不骗你们的,后来我大学的时候到杭州去玩,在陈杰家里看到他爷爷照片,啊竟然也是新月派的哦真有文化哦。陈梦家当时在我想象中么就是一个多愁善感诗情画意孱弱细巧的眼镜兄,到在我二十几岁的时候猛然发觉人家是考据大师而且还因为反对繁体字简化方案而吃了排头,啊原来是这样哒。陈梦家被打成右派是因为据说他曾经评价自己的老师闻一多“不洗澡不换衣服身上哈臭”,到文革的时候上吊自杀了。他太太是燕京大学校花。有文化的人都能讨到美女做老婆的。噢我应该找的数据么还没找齐,莫名其妙在这里回顾自己青少年时代的zhuangbi史……中的一小段,还一口气喷了那么多,我又发作了,揿牢我给我灌药吧。
我自己觉得写得很辛苦,但写完之后再看又觉得挺通顺。发给朋友检查,有朋友说,写得没有重点;还有朋友说,写得没有亮点;个么至少有人说,写得蛮好的很流畅的。我已经尽力了。如果有需要再修改的话,大概还是有再努力一把的空间,但我需要休息一下。平均算来,这个稿子的写作速度差不多是每分钟只写一个字呢,痛苦伐?当然你们也就可以知道刚刚把稿子发掉的老子我此刻内心多么轻松。我已经两天没有刷牙洗脸洗澡洗头了,但我还是照常吃饭的,我是个多么邋遢的大王啊所以就是邋遢大王啊。我记得张爱球在写“治愈系”那篇稿子的时候问过我有什么治愈系伐,我告诉她,我的治愈系就是在难的工作完成之前做邋遢大王,然后去彻底大洗一下,再重新涂指甲油。接着呢?接着就去睡一觉,第二天花很长时间化个妆,该干嘛干嘛去。那么明天……是今天,下午,我要去开会啦。我什么选题都没报,但我周一还是有活儿要干。我会见到tony在卡斯的院长的。我贴照片了哈。
…………说图片传输过程中出现问题……不让我贴图。各么算了明天再讲。三点钟了,我对刚刚写好的稿子又开始不安了。册那怎么回事啊,晚安!最后补充一下:昨天,也就是611,皇后终于19岁了,再过几个月她就要去念大学了。呃,皇后你开心伐?祝侬生日快乐!
6月6号星期6,真心人的666。吃午饭,然后在沙发上眯着了,接着看天天向上的重播,到下午三点接到周明电话依稀仿佛想起今天有活动。四点赶到田子坊小酒吧,看到康夫在变魔术,一屋子人里有完全没印象的大学同学和26个月没见的在利物浦时的朋友和他女友,大帅夫妇贝贝夫妇都在。看魔术,拍照片,听大帅弹吉他小美配口琴。然后去定西路吃杨不悔常常提起的球溪鲶鱼,吃完了出去兜了一大圈找ATM机,总算拿到钱了,到85°C去买了块小饼,不好吃。她们是对的,那里只有芝士球可以的。接着到球溪旁边的尚映仓去玩,在院子里和一只名叫招财的小猫男孩玩了会儿,杨不悔来了,我们几个一起进去看吴身宝和他的乐队的演出。歌手是那种跑场子的专业歌手,有点老油子的意思,唱得好,不够味道,这种说法你们可以理解的对伐?结束后杨不悔回家了,我们又接着回到泰康路,这次是到旁边思南路上新开张的爵士酒吧。在签到簿上看到良良的名字,给他打电话才知道老板是他师父。老板也是大帅他们的朋友。我其实不喜欢爵士乐,我听了觉得很烦。老板的一个老朋友上去唱了美声的我爱你中国,很好听的。我也不一定讨厌爵士乐,但我不讨厌的一定不是夜里听到的那种。最后我们到打浦桥的麦当劳去吃夜宵,我吃了有五百卡的两对辣翅。然后回家了。现在五点多了,下午一点左右皇后会来找我,我们会一起翻杂志看。然后我们会去田子坊的UPS,晓阳的店已经装修好了,颜色也并没有我想象的难看,但也说不上好看。我会送剪纸给他,这是我状态最差时的作品,剪完了我就感觉好起来了。送给状态不好的晓阳,放在那里他大概也会好起来的。今天看到康夫瘦了完全是帅哥,我就很不爽!今天徐辉一看到我就说啊呀你胖了好多,我就……我也没脸说我不爽……我……唉……我去睡觉了!噢对了,今天我把自己的手机名字改掉了。小美说,她很喜欢在人多的地方比如饭馆里假设自己要用蓝牙发一个文件出去,这样就可以搜索到周围的陌生人的手机名字了。她说她常常看到很滑稽的手机名的。于是我就给自己的手机起了一个很让她满意的名字哦。